手上还在滴血的长刀,笑道,“我只是过来看你们家公子可有事,小爷我也曾随家父练过几年刀法。”
被阿酉挡在身后的丞卿闻言更来了兴致,一把将酉时拉开,“太好了,外面如何,我爹那屋可进了贼子。”
阿满说,“来了很多人,现在还不断进来人,大人身边的护卫虽不少,但我瞧着也很吃力。”
不然,他也不会在这节骨眼露出身手,他的刀法虽然不精练,但伺机偷几把还是可以的。
丞卿听闻来了许多人,攥着长枪的手指紧了几分,他咬牙道:“好得很,伤我爹,等同找死!”
说罢,看着阿满,“你可害怕。”
阿满笑了笑,“我若害怕,还能从屋里出来。”
丞卿勾唇一笑,“走,随本公子杀出去!”
“好。”
二人好不壮志凌云,全然听不进酉时的苦苦哀求,提着刀枪大步迈出房门。
守在门外的暗卫正要拦下他俩,不想,里院也涌进来一批黑衣人。
“公子快进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