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李太傅的出现,萧承紧绷的面色不觉缓和几分。
李太傅迈步至近前,瞪了眼蒲阁老,冷哼一嗤,“老顽固,是想趁本官不在,带着众阁老翻天!”
“……”蒲阁老再次气得不行。
李太傅说罢,拱手向上首的太子行了一礼:“老臣来晚了,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“太傅免礼。”
有了李太傅的出现,萧承显然多了几分倚仗,“众位大臣,孤既然坐在这太子位置,必定稳住这朝堂一日,矫往不可不过正,事急不得不从权,诸位今日有异,便是对皇上对天子有异,你们即没有把心事放在政事国事民生之上,而是拿孤这个太子作伐,是以为孤不敢治诸位的罪!”
当下有了李太傅在场,储君的发难,顿时让在场大臣不得不信服,纷纷跪地,“殿下,臣不敢!”
李太傅闻言不觉挑眉,回首望着身后跪成一片的大臣,由心感叹太子威仪不失萧帝风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