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。
邢大娘子笑道,“大爷放心,婆母便是偶尔犯起头疾,咱府里的大夫给婆母开了良方,只需细细调养,她老人家的身子骨很快便能见好。”
身后的邢浩趁邢大娘子身边的女使不备,指尖快速拎出一枚银针,置于托盘面上那碗甜汤。
果然,不过两步路的功夫,银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呈现乌黑,可见这碗甜汤掺了剧毒之物。
邢浩收起银针,眼底难掩狠戾地看了眼走在前方的邢大娘子,旋即抬头扫了眼旁侧的屋顶方向。
不多会儿,邢安青在大娘子服侍下换下官袍,夫妻俩并肩从寝间出来。
“大爷,快过去坐下吃口甜汤解解暑气。”
邢大娘子全然不觉自己的殷勤落在旁人眼中,演技无比的拙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