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说贺兄,咱要将这整城池建起来,少说也得一年半截,花费大把人力物力金钱,回头万一没人卖我们的账可如何是好!”
兄弟的忧虑,年庚自已是想好了,只见他勾唇淡笑,用朱砂红墨在城池四方分别画了个圈。
“孟兄以为,衙门此次为何要大张旗鼓从关中一带采置粮食。”
孟伯弦闻言,皱眉想了想,忽然间恍然大悟,“好你个贺兄,连兵法都用上了,这招势张声势若能用好了,确实是个好法子。”
“自然如此。”年庚拎着笔斗的双手背身,挺直腰背望着面前的舆图,“想让这座废城起死回生,岂能光靠滞留在肃城州的百姓,当年肃州城在西戎王手里时,曾与大庆开通过边关互市。”
“若非西戎王起先滋扰大庆边关,肃州城与关中一带的百姓生活不比咱老家兖州城差,初起战火之时,盘踞肃州城已久的大户商贾,举家迁移关中一带,我们华夏人最讲究[故土难离]。”
孟伯弦心下了然,点头道,“贺兄说的没错,只要迁移至关中一带的商贾得知甘州城池再建,又见得官府声势浩荡的从关中采置物需,难免生起归根结蒂的念头,自然会派人回祖地打探一番。”
年庚笑了笑,他要的正是这般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