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诶,瞧你说的。”
魏宗笑脸盈盈的将最后一碗茶水送给墨白,随后抱着托盘,好奇地打量旁边光着膀子浑身埋汰的小子。
“这,这谁家孩子?”魏宗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墨白。
“不是我家的。”
“……”
年庚放下茶碗正欲开口,不想,在后院习武练字的丞卿,从一旁的侧门进来,“爹爹。”
魏风和酉时紧随其后,还有两名安排在孩子身边的护卫。
“爹爹,孩儿给娘亲写的平安信,您瞧瞧,要是有缺的孩儿再添上去。”
年庚接过信纸,信上笔迹工整,条理清晰的给孩子娘报平安,除此以外,有一句话让年庚郁闷的瞥了眼小子。
丞卿注意到老子扫来的目光,心虚地低下头去。
魏风抿唇憋笑,难为他家三公子跟来肃州受苦受累。
见状,孟伯弦不禁好奇贺兄家的三小子在信里写了什么,怎的气氛变得如此诡异。
年庚无奈抬手弹了孩子一个脑瓜崩,“看来精力不错,今儿给为父撰写一篇文章。”
丞卿揉了揉额头,震惊得瞪大双眼,抽了口凉气。
想说,他也不是很想吃牛肉干了。
年庚没有给孩子反驳的余地,直道:“题目,便出自《论语,卫灵公篇》,志士仁人,无求生以害仁,有杀身以成仁。”
爹爹是觉得他这个儿子太碍眼了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