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不舍得爹爹。”
孩子的话如同暖风一样灌入老父亲的心脏,怒气瞬间消散大半,眼神无奈的盯着孩子和他身后的小子。
待孩子来到身前,年庚脱下身上的厚氅紧紧包裹住丞卿,把他抱起来:“行事如此莽撞,可想过你娘亲担心你。”
提到府里的娘亲,丞卿双眼立马红了,咬着唇点点头,“停云也想娘亲,可是,娘亲有大哥二哥在,所以,停云……。”
听闻孩子这话,再严厉的父亲,终归是心软下来。
见状,孟伯弦也把自己的大氅脱下来,披在酉时的身上,语气调侃道:“得,你们两个小家伙,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酉时吓得浑身一激灵,根本不敢抬头看身边的大人。
年庚抱着孩子,重重叹了口气,“来了,便随爹爹一起吧。”
船已经离开码头有一段距离,让船只返航再送孩子回去他也不放心,停云这性子倒不如跟着他,许是还能让孩子娘省些心。
“嗯嗯。”
丞卿见父亲没有责备他擅作主张,即激动又感动的点点头,父子回头望向没入白茫海风里的码头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