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二老还在日子暂且相安太平,倘若将来二老不在,两房分家,大房总是会吃点亏。”
孙老太太继续说,“宋大娘子是个有成算的,为了自己和官人这一房,瞅准时机便不撒手,沈家大郎只管脚踏实地,背后有位会谋事的娘子,福气还在后头。”
孙老太太立到这,想到了老儿子说的另一件事,道:“你刚才说,皇上赐封几位皇子,独独落下了六皇子。”
孙衔山回过神,连连点头。
孙老太太想了想,道:“这事确实蹊跷,好不容易寻回流落在外十多年的孩子,帝后又怎会不多加心疼,即没下旨诏告天下,又无得封,看来宫里那位并非是真正的【六皇子】,要是这么说来或许真跟修罗卫大肆查抄之事有关联。”
孙衔山点点头,见老母亲也想不通,那么他更想不通。
母子俩又说了好一会儿话,夜色渐深,孙衔山不好再继续叨扰老母亲的休息,在老母亲这里得到大致的分析之后,便起身告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