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他倒是害怕吕尚书不接招。
思及此,萧帝倒是想念起那位被他丢到南边多年的倒霉蛋子,眼下还是得缓缓,至少在邢家与祺王府之间的牵扯弄明白以前。
哈啾——!
一名胡子邋遢,膀大腰圆裹着劣质兽皮的中年汉子,擤了擤鼻子,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毫无形象的迈着二五八万六亲不认的步伐,啃一口冻得发硬的馍馍,抹一把鼻涕的来到肃边的军营。
“将军!”守营将士连忙拱手见礼。
汉子抬手撩起成串往下耷拉的头发,又抹了把鼻涕,问道:“今儿营里开了啥伙?”
其中一名将士乐呵呵的说,“回将军,今儿兄弟到山上猎了些野物,兄弟们加了点盐熬成汤,大伙都能喝上碗热乎的肉汤。”
听闻此,汉子的眼睛立马瞪圆了,把手里啃到一半的馍馍扔他手上,“肉汤,给本将军来半锅,哈哈~。”
“……”
将士看了看手里冻成块的馍馍,欲哭无泪,“将军,拢共就熬出来五锅。”
营里那么多兄弟在,每人吃上半碗已经算不错了,大冷的天做啥粮食都会冻成块,将军把他们饿瘦了,他们还怎么操练。
“诶,回头本将军领你们到山上打成串的野兔。”
“……”
将士哭丧着脸,嘴角直抽抽。
将军真不怕牛皮吹破天,成串的老鼠也未见将军带他们打过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