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便是这么报答你的恩人!”
“……”
安将军被问得有点猝不及防,甚至丈二摸不着头脑。
当时的他,不过是萧家军营里一名不入流的新兵蛋子。
他还记得那日他被老兵所欺,是齐先生恰好路过,点名让他跟进营帐,自此之后,他才在各位将领面前得以露脸才有了这番出头之日。
但是很快,安将军想到了永安郡马,现已是太子党詹事府左右春坊学士的贺年庚,同时也像是悟透了其中深意。
原来,贺大人并非投诚宰相一党,所以,今夜这场突袭看似吕尚书在皇上面前极力引荐他,哪怕他已是身居一品武将将军,左军都督却未曾得皇上重用,而如今松了口钦点他协助铁林军捣毁宰相私营,其中关联是齐先生。
“恕本将愚昧,不知老将军意下。”
“你不愚昧,荐言吕尚书推出左军督都佥事担下私营重罪,排除吕尚书手里除了你,没有第二个得用的武将,还能让吕尚书继续重用于你,手段不亚于你的主子。”
“可是你千不该忘了你的主子是谁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你错认吕家为主,觉得今上并不重用于你,便从吕家寻找出路,参于立储之争,力搏将来五皇子继储位之后,再次备受重用,可你怎么不想想,为何皇上对你心存戒蒂。”
安将军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心思,全然被老将军所洞穿,脸色不免沉了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