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恐怕谁也没想到六皇子就在府上。”
萧帝朗声笑道,“好小子,眼力不错。”
到底是在儋州呆过些时日,该是同师母手底下那批学子学到了些堪侦的皮毛。
皇后拭了拭眼泪,看向萧帝,“臣妾想见见孩子。”
“好,明日便让他们把孩子带进宫。”萧帝同样也想见自己的儿子。
皇后又说,“可是,兴圣宫那位。”
想到兴圣宫那位冒牌货,萧帝心情不由得沉了沉,看向李熹。
李熹立马禀道,“回皇上、娘娘的话,兴圣宫看守严谨,未得皇上和娘娘召见,不得迈出宫门半步。”
兴对宫曾是大皇子居住十几年的宫殿,里头一应布局皇后都了如指掌,派去伺候的人也都是信得过的心腹,不怕那小子耍出什么滑头。
萧帝想了想,看向身旁的皇后,“许是,还得委屈我们的儿子。”
皇后心下了然,谢家害他们母子分离十几年,杀了那小子固然容易,若不除却谢家,将来便是给她的两孩子埋下隐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