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偷的,小哥你可要相信我啊,我……我,我当年就是收了笔钱替人办事。”
竹七眼锋微凛,收紧了架在吴老汉脖子上的利刃,冷声道,“好好说,若敢耍花腔,仔细你的脑袋。”
“是,是是,我都说,我全都说。”吴老汉早被吓得煞白的一张脸,哆哆嗦嗦的颤着唇。
“我年轻时在京城做劳力,成日就睡在码头。醒了就找活计,便是有一日到城里给一户人家干完活,已经过了宵禁回不去码头了,就想着找条巷子对付一宿。”
“我刚躺下来没多久,忽然来了个人,他手里抱着个啼哭的孩子,那人给了我五十两银子,让我等城门宵禁一过,便将孩子带出城找个地方活埋了别让人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