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好的,城郊的染布作坊远了些,增加了运输的劳力。”年庚说到这,想到阿不那小子,问道:“近来,听说阿不夜里都歇在庄子。”
锦绣望着月色,嘴角微笑道,“是个实诚的孩子,担心赶不及料子上新,专门留在庄上盯着。等他多带些人手出来,供他到书塾上几年学,好的将来也能打点铺子整理账目。”
年庚笑了笑,拉过媳妇的手,说道:“主意不错,子叔派出去的竹七,也快回来了吧。”
想到丞延那孩子以为自己事情办得隐秘,实则整座府邸都被他的老子娘布下眼线,知道孩子一片好心,他们倒也没去戳破。
“去了有两月,再不回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阿不那小子身世真有蹊跷。”锦绣笑道。
说着,锦绣侧身看着他,“我想吃老家的灌肠,今年冬日咱家买几头猪回来,带上孩子一块杀年猪灌肠子如何?”
“好。”
对于媳妇的突发奇想,年庚早已见怪不怪,必然事事以她为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