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邢如章在朝十余载,从前深得先帝重用,他一心向主,可是现在朝堂已经换了新帝,他却冥顽不灵,依然向着个被圈禁在王府的私生子,皇了如何能留下他。”
“但此人在朝堂早已根深蒂固,皇上要除了他何之艰难,需知动牵一发而动全身,在皇上未做足万全之策的准备,只能一点点的拔出周边的泥坑,贺大人会是皇上最好的锄子,也是最好的磨刀石。”
“你啊,往后要多跟贺大人学习,要是有朝一日贺大人当真除去了宰相一党,哪怕只是跟贺大人沾了点皮毛,我们孙家还能在皇上跟前顶上些用处,不能光靠着消磨你老子当年留下的情份。”
孙衔山这朝跟老母亲谈话学到了许多,深感受用的道,“母亲放心,儿子定不负母亲所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