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四皇子党派亦然。”
“虽说,皇上有意推动几位皇子外戚的势力制衡宰相一党,即使知道是鹬蚌相争的局面,又有谁愿意败下阵来,未来无论哪方得势,其余几党必然落得个凄凉下场。”
锦绣仔细听当家男人的分析,为他剥去松子外壳,白糯糯的小果仁如瓜子般大小,盛在緾花枝瓷碟里。
“几位皇子中,唯有五皇子母族刑部尚书家多年来培养出一员翰林重臣,距离入阁也便是那一步遥,自然惹来其余党派的眼红。”
锦绣不懂就问,“偌大的翰林,可只有一位学士?”
“自然不是,其余学士也多是先帝留下的旧臣。”
锦绣心领神会的点点头,如此说来,翰林其余学士不是老顽固派,便是那中立派的大员,反正皇上还没把人心拢络紧固。
“这么说来,夫君是想送宰相储一份大礼?”锦绣猜想。
只见年庚浅笑一记,端起茶盏抿了口,意味深长的给了媳妇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