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,严氏还没将信物换回来,继续拖下去,过不了几日,陶家外头说起他们两家议亲又有信物作证,看他们怎么收场。
孙衔山惊得脑子嗡嗡作响,不敢相信严氏竟然干出这么蠢的事来。
“好了,我要说的已经说了,接下来该怎么处置,无需老身再教你们了吧。”
孙衔山怔怔的回过神,连忙作揖道,“母放您放心,儿子这就回院里好好说叨大娘子,咱家是万不可与陶家有所交往。”
孙老太太闻言,似才满意的端起茶盏抿了口茶,“去吧,倘若大娘子不知日后该同哪家官眷走动,你手中这份折子让她仔细熟背,尤其是咱家的邻居永安郡主,这么好的门道还需要老身再说叨说叨不成?”
“是的母亲,儿子省得,儿子这便回去。”
孙衔山当下恨不能马上飞回主院,逮住严氏好生问道问道。
眼下朝廷众臣一直盯着立储之事不放,众皇子的储位之争就差摆到明面上的白热化,他们家本该郊忠的只有皇上,若是跟淑妃娘家扯上干系,皇上指定误以为孙家已经站定了三皇子,回头把他刚回到京城的官帽给撸了,他上哪说理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