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这位朱大娘子不是在你面前挑拨生事,怎的记吃不记打,我可听说,为着这事,你到现在仍跟肖大娘子生起龃龉。”
严氏讪然的扯了扯嘴角,“母亲,这事怎能相提并论,朱大娘子是朱大娘子,肖氏是肖氏。”
孙老太太没心情掺和年轻妇人间那点事儿,说道,“早几天,亲家从江南让人送来了两尊观音玉像,虽是贵重,亲家的心意老身也领了,但佛堂暂时摆不下这些许。”
说罢,给身旁心腹婆子使了个眼色。
心腹婆子意会的福了一礼,转身走往前边的八宝阁,从上头取下一只锦盒前来,“老太太,大娘子,这是其中一樽玉像。”
严然懵懵懂懂的看了看锦盒里的玉像,又看了看老婆母。
孙老太太接着说,“你派人把玉像送到朱大娘子手里,便说,那只金钗刻金不纯,为表嫌意特送上观音玉像一樽,将那枚钗子换回来。”
“母亲,可是这观音玉像是我娘家孝敬您老人家的物件,怎好随意送了外人,那金钗值不了几个钱,——。”
严氏还没说完,对上老太太冷下来的眼神,吓得把话噎回嗓子眼里。
平素老婆母从不与她这般疾言厉色,想来,婆母当真看不上太仆寺少卿家的这门亲事。
她就想不明白了,日后两家人联姻,她官人定少不得被提携一番,官人在兵部管兵械库,而太仆寺掌管战马,简直不要太般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