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过一抹惊诧之色。
年忠见状,低声在锦绣身旁道,“这两口子家中有个病重的老娘,下面还有个半岁的丫头,一家四口租住在城南棚屋的一间小房子里,日子清贫,自从被前东家打发走,女的没能找到别的糊口,男的时常到通州码头给人搬运,偶尔换来几斤吃食。”
如此身世困境,正应了年忠心里那句,大抵是活不下去的人家。
锦绣点点头,再看一眼众人,扬声道,“可还有人,愿留下?”
一群人闻言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到底没有几个人敢搏这番出路。
最后,陆续有两三名妇人愿卖身留下,但卖的是活契,据说家中不是有那嗷嗷待哺的孩子等着吃食,便是有那体质孱弱的家人等着救命的汤药银子。
其余不愿留下的工人,锦绣自然没有为难他们,让叶管家每人打发半吊钱送出了府。
留下来的那对夫妇和几名妇人,眼见贵人出手如此大方,卡忑的心境似有所缓和,心想,他们留下来未必不是条好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