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助力。”
皇后拨弄盏盖的手微微一顿,轻笑道:“长公主莫不是进宫前吃了酒,现如今皇榜暂未公之于众,哪来的新晋状元郎。”
萧玉莹好不得意地勾动嘴角,斜睨了眼皇后,“自然是风头正盛的会试榜首。”
皇后听到这,拎着盏盖的手指紧得泛白,眼底不觉染上些许杀意,转瞬即逝。
萧玉莹自得地说道:“虽说姓贺的穷书生年近三十,不过,本公主命人找来此人的画像,长的还算周正。听说他娶了个商户女,还生了几个孩子,只若皇兄亲下赐婚圣旨,能攀上皇家这门亲事,本公主相信他定会即刻休妻断亲,入赘到长公主府,皇后您想想,本公主的驸马是新晋状元郎,怎的就不算大皇子最得力的臂膀。”
即便历朝历代驸马郡马在朝中挂的都是闲职,但对方有真才实学,萧帝定当另眼相待,如此一来,日后长公主府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势力,何需再受某些公爵侯府夫人娘子在背地里对她的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