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窝着火,嗤之以鼻之后,挨个喊来手底下入围的门生,仔细盯嘱几日后的殿试,势必将这不识抬举的穷书生比下去。
贺年庚和锦绣自然不知他们家成了朝臣们的眼中钉肉中刺,该吃席庆贺的庆贺,该接收贺贴的接贺贴,京城大户安排来的礼节,自是比地方大户出手阔绰。
瞧瞧那成箱成箱的好料子,成摞成摞的上好竹纸,成捆成捆的笔斗,锦绣觉得,回头自家开一家笔墨铺,根本不需要花成本。
当然,太过贵重的贺礼,锦绣是半点不敢收,好比有些礼箱下头压了一层闪瞎眼的大块银锭,隐秘得明目张胆,要不是她定力够足,面上不显,几番言谢对方管事,再将这部份礼箱当面退还,这种要命的大礼他们家可半点不敢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