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折辱,彼时的她和萧尧母子俩,皆被束缚在刑架上,身上遍布鞭伤,嘴里塞着破布,满头浸着冷汗,一双眼却像淬了毒,恶狠狠的瞪着对他们母子行刑的大理寺卿。
大理寺卿打累了,把鞭子递给一旁的心腹巡捕,抖了抖袍袖接过递到面前来的茶盏抿了口,目光戏谑的看着宸妃母子俩,“怎么,宸妃娘娘还是没有想好该怎么好好同本官如实交待罪证?”
萧尧的身子虽说这些年被萧帝呵护得极好,到底有些经受不住摧残,只见他奄奄一息般,却倔强的抿着唇不说话。
巡捕见状,示意道:“大人,要不把宸妃嘴里的破布拿掉。”
大理寺卿想想,觉得也是,先前堵住她的嘴,是觉得从前以娴淑示人的深宫娘娘,骂人的嘴皮子犹如市井泼妇。
不想,巡捕刚把宸妃的破布拿开,换来的是她淬出的一口血沫子,“呸,本宫要见皇上,本宫乃皇上宠妃,岂容尔等如此欺辱。”
事到如今,宸妃的脑子竟还如此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