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父亲一样。
病隐同样讨好似的冲祝先生笑道,“先生,您路上慢点儿,隐哥儿定会想您。”
祝先生瞅两眼病隐,哼哼两记,兄弟中属这小子皮实又滑头,便是这性子,将来做买卖指定比他老子会打算盘。
病隐并不觉得被老先生嫌弃,想想日后不用再上学,心情愉快得紧。
小伙子并不知,家中老子娘已为他打点好一切,待来年贺氏族学开了,便将他小子再度打包送入学堂。
赶早魏娘做了一屉方便带在路上的干粮果子,张婆子和王氏也做了两笼肉包子送来。
几番不舍寒暄,终将面临离别。
望着遥遥离去的两辆马车,以及空中没入的黑影,锦绣不由得用帕子抵了抵发酸的鼻子。
贺年庚见状,伸手扶过她的腰肢,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夫妻俩带着孩子转身回院子的时候,忽然,身后跑来一名族里后生,急切道:“年庚大哥,不好了~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