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,“相公~”
贺丞景睚眦欲裂地瞪着林氏,怒声道:“贱人,连你也对老子落井下石!”
林氏心底猛打寒颤,连连摇头不迭,装出一副迫于无奈的无辜相,“相公,你怎能这么说我,我也是逼不得已啊!”
“我呸!”什么逼不得已,林氏是以为他不知道,此前他老子为了保全林氏和俩孩子,恳请族里独独将他分了出去。
竟没想到,自己不过一遭落难,官府还没个定罪,林氏就急吼吼的要与他撇清楚干系,连孩子都不顾了。
从前他是怎么被林氏这个贱人迷了心智,现在回想,他落到这般田地,少不得听林氏说多了酸话,
“贱人,怪我当初瞎了眼,要不是你成日在老子面前说我小叔的不是,我又怎会落得如此田地。”
林氏因为贺丞景指责的一番话,迎视上族里管事扫来的狠戾眼色,吓得大气不敢出,差点都忘了该怎么哭,“相公,你怎可冤了我,我……,从前我都是一心为了你啊。”
“我呸!好一个为了我,穿掇着我与小叔离心,让我对小叔心生妒意,叔侄不合。”
夫妻俩的一番指哉争论,不禁让众管事眼底再染上几分厌恶,从前他们不知道,贺丞景居然还妒忌起贺年庚,该说这对叔侄应是像亲兄弟那般亲近才是。
简直是昏了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