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她男人在县城读书的束修用度不成。
锦绣入夜才醒来,睁眼便看见守在床前的男人。
她张了张嘴,喉间干涩,声线沙哑,“孩子呢?”
“孩子睡着。”
贺年庚先扶起她,拿来软枕让她靠着舒服。而后起身,从旁边的摇床抱来孩子。
摇床是他闲暇时给孩子打的,有了前头两个孩子的经验,贺年庚特地给孩子打了张小床,总好过媳妇一直抱着累着身子。
锦绣欢喜地接过孩子,看见襁褓中熟睡的孩子,眼底满是柔软。
贺年庚又倒来半碗温水,送到她嘴边:“先喝口水。”
锦绣听话的浅抿了几口,接而抬眼看向贺年庚,低声笑道:“三哥儿长得跟你真像。”
贺年庚压着嘴角的笑意,声线缱绻地应了声,放下水碗,抬手撩起媳妇耳边的碎发,“身子可还疼?”
锦绣摇摇头,“不疼。”
当看见孩子的一瞬间,身体的疼痛便烟消云散。
或许,这就是当娘的伟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