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低头给自己倒了碗温茶,浅浅抿了口。
他端着茶碗,垂落的眼角眉梢又暗暗打量锦绣的相貌,几番观察,直到注意到贺年庚沉着的目光看来,小老头终是压下心底的疑惑。
贺年庚眼波游移,他不是没察觉老家伙先前的神色变换,难道祝先生认得锦绣头上的荷花簪?
贺年庚手上动作没停,锦绣顺过嗓子眼的那口气,扶下他顺背的手,“我没事。”
贺年庚当即回拢思绪,嘴角微微漾起柔色。
想来,回头该是好好与老家伙谈谈,或许能靠这根花簪为锦绣查清身世。
祝先生欣慰地看着小两口鹣鲽情深的画面,很好掩盖过此前眼中闪过的隐晦。
锦绣并未察觉两人间的眉眼官司,一味热络的招待老先生的到来。
“先生日后便安心住下,平日要是有什么紧缺的,尽管同年庚和侄媳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