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面前装酒醉,以为老娘不知道你的酒量还是咋滴,赶紧起来把猪圈的墙给老娘砌好了,不然,看老娘抽不死你。”
徐锦贵还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事,当下闻言,顿时觉得更委屈了:“不是,娘~,砌墙多容易的事儿,赶明儿我再去砌就是了。”
徐锦贵话音刚落,张婆子立马挥动手中掸子,打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,嘴上边骂道:“好你个臭小子,才回来两日就敢在老娘面前躲懒,看老娘抽不死你~”
牛高马大的徐锦贵被抽得在床上四处乱蹦,不得不服软:“好了好了娘,别抽了,我这就去还不成嘛。”
张婆子也抽累了,插着腰吭滋吭滋地喘着粗气,指着床上丧着脸的臭小子道:“赶紧的,再不把墙砌上,明儿个咱家的猪食都要被别人抢了去。”
不是他说,老娘太较真了,他们和老爹都已经分家,难道,大哥还真会让分得的那头猪,抢了他们这头猪的猪食不成。
徐锦贵干起粗重活计那叫一个手脚麻利,后院有早年剩余的泥砖。
他一个人和好泥浆,再有田草帮忙递砖头,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,佑大的猪圈在中间砌起了一道高墙,整个猪圈被一分为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