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生怎么可能放过。
贺金莲的话,顿时让贺年生几人想起徐锦绣身怀底子,确实不易对付。
尤其是贺年生的几个狗腿,回想上次在山上徐锦绣手里的鞭子,皆不由得打了个激灵。
大头说:“大哥,她说的没错,咱们要是硬碰硬,徐锦绣那贱人未必肯就范。”
贺年生眼眸微扫,想了想,说实在话,提起徐锦绣手里的皮鞭,心里是既恨又怯。
贺金莲打量着他们几人的神色,嘴角轻勾,微微仰起下巴示意着前边拐角外,树头底下的猪肉摊子:“还有,徐锦绣与贺年庚两人关系匪浅,如若你不能一次拿下徐锦绣那个贱人,后果——。”
说到这,贺金莲意味深长地顿住话头,目光凉凉地睨着失神的贺年生。
果然,贺年生听闻这话,蹙紧眉头间无比诧异地回头看了眼外头的猪肉摊子。
而此时,贺年庚正在摊位剁骨头,似乎并未发现他们。
“你说,贺年庚那野种和徐锦绣那个贱人搞一起了?”贺年生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的声音,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浓的火药气息。
心道:他贺年生看上的女人,几时轮到个野种跟他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