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娄晓娥能有啥事?有事也是她爹妈的事,和娄晓娥没关系,娄晓娥是您亲孙女,我这个干孙子不得帮忙?”
张志远在帘子后面换衣服,顺便说道:“我给娄晓娥说了,让她把老底凑吧凑吧凑到一块,我找个地方帮他们藏起来,到时候找不到东西,许大茂来了也白搭,不是啥大事。”
张志远换好了衣服,走出来搀扶着老太太:“这下您放心了吧?下午我和秋叶、柱哥两口子出去逛街看电影,您和娄晓娥在屋里待着,院里要召开全院大会,您和娄晓娥都别参与,晚上我去找一大爷喝酒聊天,顺便给他贺贺,恭喜他摆脱一大爷的职位,晚饭你不用管嗷,您那份给您带过来……”
送聋老太太进屋,张志远就拉着冉秋叶去看电影,冉秋叶还夸赞他呢:“你真细心。”
张志远:能不细心么?不细心早就被发现了。
……
下午,全院大会如期召开,易中海直接没出现,张志远、何雨柱也没来,刘海中也庆幸他们俩没来,要不然他还真有点忐忑。
刘海中现在是厂领导,他当一大爷大家都没话说,阎埠贵如愿坐上二大爷的位置,然后过年时帮别人家写春联的润笔费,就被刘海中直接砍了。
我用秦淮茹收取工人好处,易中海监督不力的由头坐上一大爷的位置,你特么还想收润笔费?
这不是和我过不去吗?
阎埠贵虽然不乐意,但也无可奈何,刘海中站在原则之上,他只能低头认输。
主要是也没想到,刘海中刚当上一大爷就翻脸啊。
许大茂当三大爷,引起了不少的嘘声,但刘海中说许大茂可以给院里一个月放一两次电影,大家意见就没了。
谁当管事大爷无所谓,他们又不是官迷,有好处就行。
刘海中为了显示自己的官威,会开的是又臭又长,张志远和何雨柱带着媳妇逛街看电影结束,买完菜回家,会还没开完呢。
四人谁都没说话,乐呵呵的往中院走。
当上三大爷的许大茂,此时正志得意满、春风得意,看到死对头何雨柱乐呵呵的,不把自己当回事,也不顾刘海中,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来指着何雨柱:“傻柱!你干什么去了?全院开大会,为什么不来?”
何雨柱不会骑车,是黄鹂在骑车,虽然黄鹂怀孕了,但黄鹂有把子力气,载着何雨柱跟载小鸡仔似得,买的菜都在车筐里,现在的何雨柱什么都没拿,顺便也无视了许大茂。
刘海中看到许大茂找何雨柱麻烦,脸都黑了。
何雨柱不算什么,关键是旁边的张志远。
这是能得罪的?
刘海中心中思忖:许大茂不配当三大爷,有机会就把他赶下去。
而被何雨柱无视的许大茂,更生气。
不拿我这个新鲜出炉的三大爷当干部是吧?
上前伸手拦住何雨柱:“告诉你傻柱,我现在是被公推上来的三……哎哟!”
何雨柱人狠话不多,见许大茂拦路,一个过肩摔直接把许大茂砸地上。
我收拾不了我媳妇,还特么收拾不了你?
然后,在众人的目光中,何雨柱双手插兜,不知道什么是对手:“都特么给我记住了,谁再喊我傻柱,许大茂就是你们的下场!”
说完,威风凛凛的扫了眼刘海中和阎埠贵,‘切’了一声就离开了。
就你们还想领导我?
做梦!
“柱子,推车。”
“好嘞媳妇!”
刚刚还威风的何雨柱,瞬间化身狗腿子。
秦淮茹也在开全院大会,她可不象张志远和何雨柱,本来她也不准备来,但聋老太太说你虽然傍上大腿,但不能把邻里关系搞的太僵,秦淮茹只能来了。
看到何雨柱这么威风,秦淮茹知道这是张志远给的底气,能说什么?
羡慕呗。
如果自己提前抱上张志远的大腿,或许也能象何雨柱一样威风。
张志远四人推着车走了,留下一片狼借。
刘海中那个气啊,本来好好地立威大会,都特么被许大茂给整黄了。
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东西。
许大茂还不自知呢,坐在地上哭丧:“一大爷,您看傻柱他……”
刘海中冷着脸,把茶缸里的水倒掉:“散会!”
至于许大茂,管他?
……
晚上,一大妈把饭菜给聋老太太送过去,顺便和黄鹂一块去后院吃饭,留下三个大老爷们在屋里喝酒。
易中海看上去乐呵呵的,一点没有丢了‘一大爷’头衔的失落感,看着何雨柱忙活着端菜倒酒,易中海美滋滋的对张志远说道:“本来不当一大爷,我还有点失落,但听柱子说晚上要和你过来给我贺贺,我就不失落了,志远你看得远、看得清,我信你。”
“信我就对了一大爷,喝酒!”
张志远乐呵呵的端着酒杯,仨人一块碰了一个。
这不就把易中海收服了吗?
以后弄个职业学校,让易中海教程生,重工行业直接安排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