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觉得,得让院里的人尊重他,他才能在厂里更有威信。
整治秦淮茹是厂里的工作,在院里想树立威信,得先收拾易中海。
易中海是八级钳工,收益说得过去,道德品质也不存在什么问题,想把他赶下台,院里的住户不一定同意。
他们又不全是轧钢厂的工人,凭什么给轧钢厂纠正不良风气组组长面子?
所以,这件事要尽可能的缩小范围。
最好是三个管事大爷坐在一块商量,刘海中有把握拿下闫埠贵,只要遵从少数服从多数原则,拿下易中海问题不大。
阎埠贵这个人把,太爱算计,刘海中不喜欢,太小家子气,但现在要联合对方,那就得把成见搁置。
如果把易中海赶下台,那自己就成了一大爷,阎埠贵顺便成二大爷,但只剩下两个管事大爷,不合适,得再找一个,形成三个管事大爷的格局。
毕竟三个人才能遵从少数服从多数原则,只剩下两个人,意见相左怎么办?
所以,让二大爷、三大爷去意见相左,自己这个一大爷掌握最终话语权。
完美!
当然了,对于官迷的刘海中来说,院里有三个管事大爷纯属多馀,就应该只剩下一个,那就是我刘海中!
整个院,都要听我的!
院里只剩下一个管事大爷,这是刘海中的最终目标,但饭要一口一口吃,事要一件一件做。
当务之急,是要把易中海斗下去。
至于由头也很简单,院里出现了秦淮茹这么一个坏寡妇,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主要领导,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这个理由够不够把易中海弄下去,只要获得阎埠贵手里的一票,那就没问题。
破天荒的,刘海中请阎埠贵吃饭,阎埠贵一听有便宜可占,笑的牙花子都龇出来了。
吃饭的时候,刘海中趁着阎埠贵吃喝高兴,顺便提了一嘴厂里的事,阎埠贵听到后,立刻表态支持。
自己成了院里的二大爷,那以后话语权不是更大,过年写春联的时候,收的润笔费更多?
易中海就拦着他收润笔费,阎埠贵早就不开心了。
现在好了,等易中海下台,那就能多赚点了。
两人约定事不宜迟,趁着周末休班,就让易中海下台。
……
周末,没召开全院大会,只是把易中海先喊出来,刘海中代表红星轧钢厂纠正不良风气领导小组的组长和易中海谈话,从秦淮茹这件事出发,引申到易中海这位院里管事一大爷身上,指责易中海监督不到位,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,所以三个管事大爷一块,商讨重新选择管事大爷。
易中海一听,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商量好赶他下台啊。
不甘心么?
的确有点!
现在还没到五月中旬呢,形势一片大好,易中海也不愿意就这么放下一大爷的身份。
易中海想了想说道:“这是咱院里的事,是不是召开全院大会,让大家伙一块讨论?”
“这有什么可讨论呢?秦淮茹给院里抹黑这是事实,你监管不到位,也是事实,我看就不用麻烦院里的住户了,咱仨商量好就行。”
未了,刘海中补充了一句:“易中海同志,我现在代表的是红星轧钢厂纠正不良风气领导小组组长和你谈话,希望你严肃对待。”
说着还给阎埠贵使眼色,让他也反对易中海。
原本阎埠贵还想当个老好人呢,可刘海中使眼色,他又不能不说话,吃人嘴软,他也只好表态发言:“老易,不是我们不让你当一大爷,你做的也不错……”
刘海中:啥玩意?饭我白请你吃了?
“但是,话说回来了,秦淮茹这件事,就是你监管不力,你和她都住在中院,你难道不知道秦淮茹的所作所为?厂里的文档你没看到?为什么不对秦淮茹的行为加以制止?”
闫埠贵给了刘海中一个‘安心、我肯定跟你一头’的眼神,不紧不慢继续道:“老易,这么做是公然违背厂领导的命令,我们这个院,还就以你为主,你看看这事……不是给我们院抹黑吗?”
刘海中在旁边补充:“对,就是给咱们院抹黑,给轧钢厂抹黑。”
说到这,易中海就明白了。
无论自己做怎样的挣扎,这一大爷肯定当不成了,人家俩现在是一头的,今天自己无论怎么挣扎,都改变不了自己被拿下的事实。
“行了,我明白你俩的意思,我退位让贤。”
易中海看到局势不可逆转,也不再挣扎:“以后院里的事,和我无关。”
刘海中看到易中海站起来,立刻换到易中海居中做的位置上,哎呀,这里可舒服多了。
阎埠贵:这个一大爷的位子,我也想坐。
但刘海中坐在这个位子上,岂会再让?俨然一副‘一大爷’的样子,对阎埠贵安排道:“老阎呐,下午召开全院大会,和住户们商量一下重新选举三位管事大爷的问题,我以红星轧钢厂纠正不良风气领导小组组长命令你,选拔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