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远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,其深层的意思,何雨柱看不懂,冉秋叶也不懂,黄鹂懂点,但她不愿意动那个脑子。
“听到没有何雨柱?你眼中的善良单纯的寡妇姐姐,肚子里都是弯弯绕。”
黄鹂看着何雨柱,恨铁不成钢:“以后冲动的时候,多想想家里的老婆孩子!”
何雨柱哪里听得进去,他心中的白月光,竟然这么脏?
带着疑惑的口吻,何雨柱不敢相信的看着张志远:“志远,这么分析太复杂了吧?”
“那你说,李怀德为什么去参加马华的婚礼,当时他也没喝酒,外面特么的吃饭呢,这么多人他就拉着秦淮茹钻犄角旮旯?”
张志远气笑了,“特么的,去哪办事不是办?非得找刺激?”
李怀德和张志远说了,在饭桌上,秦淮茹就一直在勾搭他,那小眼神直接整的李怀德心猿意马,勾出了火立刻说有事询问李怀德,把李怀德拉走了。
冉秋叶想到自己和张志远当时满京城的找犄角旮旯,立刻红了脸:“别说这些。”
何雨柱低下头不说话了,象个斗败了的公鸡似得,黄鹂叹了口气,自己怎么嫁了个这么糟心的老爷们:“志远,这件事你说怎么办?”
“能怎么办?让柱哥去给李怀德道歉呗。”
张志远双手一摊,对黄鹂说道:“李怀德这个人,有容人之量,只要能为他所用,他就可以不计前嫌,到时候柱哥只是说不想让人破坏徒弟的婚礼,爱徒心切,至于其他的就不用说了,这些就够,而且柱哥出手,间接没让秦淮茹得逞,也算是帮了他。”
“什么?我还得跟他道歉?”
何雨柱瞪大了眼睛,“不去,打死我我也不去!他做了坏事,我还得道歉是怎么着?”
张志远直接反问:“秦淮茹算计李怀德,你怎么不去收拾秦淮茹?”
“我、我……她不是个女人嘛。”
何雨柱被张志远说的不知道说什么,而且他不相信秦淮茹这么坏:“再说,秦淮茹有你说的那么坏吗?她十八岁嫁到这个院,当了多少年的邻居?她什么样的人,我比你了解。”
“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,你还真没有志远了解。”
黄鹂看了眼何雨柱,这个憨货,随即黄鹂站起来,何雨柱立刻狗腿子似得上前搀扶,但却被黄鹂直接甩开。
这个时候显著你了?
当着自家媳妇的面去夸一个寡妇,而且这个寡妇还一直和你不清不楚,黄鹂能对何雨柱有好脸色才怪:“秋叶,你扶我一下,吃撑了。”
冉秋叶上前搀扶,随后对张志远和何雨柱说道:“你,还有志远,待在屋里,哪都不许去。”
何雨柱老实的象个鹌鹑,媳妇生气了,他能做的也只有听话这两个字。
张志远猜到黄鹂要去干什么,但他才不会阻止。
出了门,搀扶着黄鹂的冉秋叶不由得好奇:“你去干什么?”
黄鹂回答的干净利落脆:“去找秦淮茹。”
“啊?”
冉秋叶懵懂,“你找她干什么?”
“欺负我男人,让我男人顶雷,我不得帮我男人出头?”
黄鹂一副非常骄傲的样子,对冉秋叶说道:“秋叶,咱是女人不假,但咱不能让其他女人欺负自己家男人,秦淮茹这个坏寡妇,就是欠收拾!哼!”
……
秦淮茹的心情糟糕透了。
尤其是张志远最后带着杀气的‘滚’字,让秦淮茹现在还胆战心惊。
正如张志远分析的那样,秦淮茹就是在给李怀德挖坑。
至于贾张氏给她出的主意,秦淮茹根本不听。
秦淮茹自从给马华说媒成功,又有不少老家的人过来让秦淮茹帮忙给家里的闺女介绍城里的对象,于是秦淮茹根据每个姑娘的情况,在轧钢厂精准查找目标,还真有两个意向差不多的。
那些老家的亲戚或者一个村的,来的时候都没空手来,要么给三毛、五毛钱,要么就是带两只老母鸡,或者鸡蛋、猪肉,现在的秦淮茹,在老家也成了香饽饽。
有了钱,有了东西,秦淮茹的心就野了。
我不依靠你们这些臭男人,照样能过上好日子。
她也不想想,这主意谁给她出的。
秦淮茹觉得,自己家不缺东西,拿两只老母鸡给李怀德送过去,涨点工资的事应该不成问题。
她可是听说过,李怀德也是收礼的。
李怀德收别人的礼,可不会收秦淮茹的礼,再说你拿着两只老母鸡来我办公室,我特么咋收?
直接让秦淮茹滚蛋。
秦淮茹以为李怀德惦记她身子,于是第二次去的时候就不拿礼物,也不去李怀德的办公室,在下班路上堵着他,哭的梨花带雨。
李怀德是什么人啊?
他是有色心也有色胆,很明确的告诉秦淮茹,想把贾东旭的工龄加之,那就得付出身子,秦淮茹提出能不能先加工资,但李怀德岂是何雨柱、许大茂之流?
想什么呢?
睡特么一个寡妇还得讲条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