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头雾水,拉着黄鹂询问:“媳妇,月事是啥?”
“”
饶是黄鹂傻大胆,现在也被何雨柱的无知震惊了一脸:“闭嘴,别说话!”
聋老太太高兴归高兴,但却很纠结:“多久了?”
冉秋叶红着脸,黄鹂在旁边大大方方的说道:“快一个月了,我和黄鹂都不知道是不是。
一个月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这去医院也不好做检查啊,要不找个中医给看看?”
张志远相信中医的望闻问切,听到聋老太太的话后,立刻点头说道:“我觉得可以,明天咱就去。”
验孕棒最早于1956年由大漂亮的科学家乔治·格雷德发明,但当时仅用于实验室研究,并未普及到大众市场,再说这玩意就算普及了,也传播不到国内啊,这年头大漂亮对我们的封锁可是严重的很。
张志远握住了冉秋叶的手。
别紧张,有我在。
张志远更紧张。
两世为人,这就要当父亲了吗?
从张志远手心里传出的温度,心里的不安和忐忑少了些许。
何雨柱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:“哦,月事是这个意思,我”
先是一愣,随后陷入惊喜中,这惊喜都让何雨柱有点不敢相信,他颤斗着询问黄鹂:“你、你怀孕了?”
“没有!”
黄鹂翻了个白眼。
张志远的紧张少了些许,何雨柱和黄鹂,就是俩乐子人,把这对公母凑一块真是对了,太乐子了。
以后95号院越发平淡时,有这对公母贡献乐子也不错。
才一个多月,怎么检查?
最好的办法就是再等一个来月,这样检查起来就方便了。
张志远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,对‘怀孕’这个词都很陌生,他也没这方面的经验,聋老太太说不好检查,那就是不好检查。
何雨柱也是这么想的:“既然才一个多月不好检查,那就等一个月嘛,到时候说不定都显怀了。”
黄鹂白了眼何雨柱,这就是个木头,不能和他多说话,免得被他的傻气影响。
她们都是第一次当妈妈,当然要有准确的回应才安心。
冉秋叶如此,黄鹂同样如此。
张志远透析了她们的想法,决定保险起见:中西结合,全都检查一遍,如果都查不出来,那就再等一个月。
三重保险!
冉秋叶认为张志远分析的有道理,黄鹂同样如此,然后就揪着何雨柱的耳朵耳提面命。
看看人家志远,再看看你
何雨柱痛并快乐着,自己就要有孩子了,被揪耳朵怎么了?只要媳妇高兴,干啥都成。
玩闹过后,聋老太太对冉秋叶和黄鹂,以及张志远何雨柱提醒道:“这怀孕头三个月啊,不能往外说,说了对孩子不好。”
何雨柱当然不满聋老太太的话:“老太太,这都是猴年马月的老封建迷信了?不能信!”
自己有了孩子,他恨不能让全世界都知道。
尤其是许大茂,自己结婚比他晚好几年,但先有孩子的是我,许大茂你气不气?
“柱哥,老太太说的不是封建迷信。”
张志远倒是听说过这个说法,“头三个月胎儿还小,不稳定,所以要养胎三个月,后面才会逐渐稳定成长。”
“哦哦哦,还有这一说。”
何雨柱这才信了,“诸位放心,除了我们五个,其他的我谁都不说,保证不说。”
天大地大,媳妇最大!孩子最大!
何雨柱不说,他还真不会说。
晚上休息的时候,张志远躺在床上睡不着,旁边的冉秋叶枕着张志远的骼膊,看着张志远的眼睛:“志远,你也很紧张吗?”
“当然紧张啊,第一次当爸爸。”
张志远抱着冉秋叶,“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,这种感觉让我睡不着觉。”
冉秋叶反倒是安慰起了张志远:“我还以为你什么事都不会紧张呢。”
她的确没见过张志远露出这副姿态。
“怎么可能!”
有些话张志远也不知道怎么说,反倒是安慰起了冉秋叶:“睡觉吧。”
“恩。”
冉秋叶看着张志远,嘴角露出坏坏滴笑:“这段时间,可能要辛苦你了。”
张志远:我辛苦什么?
看到冉秋叶坏坏的笑容,张志远明白了。
这是说我憋的辛苦啊。
冉秋叶被黄鹂带坏了,越来越反差,在外面端庄,在家里却很会点火,张志远很喜欢。
为了保密起见,他们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,谁都没请假,而是趁着下班的时候,偷偷地到医院检查。
这种事只要肯花钱打听门路,没有办不成的。
加个班就有外快挣,谁不愿意?
在医院检查的结果众望所归:有孩子了。
但还太小,检查不出来什么,医生叮嘱他们好好养胎,别动了胎气。
在医院检查完,何雨柱询问道:“那咱们还去老中医那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