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,何雨柱不知道该不该和张志远说,但犹尤豫豫的,他还是决定不隐瞒张志远:“志远,李怀德这个人,风评不好,我不想和他有太多接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张志远回答的干脆,“他的私德我们不做评价,但工作上,他做的还可以,最起码比老杨公平,老杨呢,私心重,但水平很高,私德比李怀德更好。”
“我也不喜欢他。”
何雨柱表达了自己的观点,“我这个人不关心这个,就想好好做菜。”
“明白,不会牵扯到柱哥的。”
张志远没办法和何雨柱解释为什么这么做,可他选择当司机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他和杨益民没办法当一路人:“柱哥你也别觉得对不起我,我跟着李怀德一块,是有利益绑定,而且以后好处多多,这个好处不一定是金钱或者职位的提升,如果他能给你一个只让你做菜、不打扰你的环境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这没问题,我干的就是这个。”
何雨柱说起这个就来了精神,他干的就是这个活,这是他的看家本领。
“那就等等吧,我有预感,最多半年,咱们厂会大变样。”
张志远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“到时候,远哥罩着你。”
何雨柱嘿嘿笑了笑:“呵呵,现在不也是你在照顾我嘛。”
“……”
张志远看着何雨柱:“等会就照顾不了你了啊。”
等会?
啥意思?
还用说啥意思吗?
到家了都快十二点了,黄鹂不得给他耳提面命?
回来这么晚,就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家嘛?
何雨柱嘿嘿笑着,然后就抱住了黄鹂的腰:“媳妇儿,我想你了。”
顺便给了张志远一个挑衅的眼神:我还用你照顾?
张志远没搭理他,原本还想再看会乐子呢,却被冉秋叶拽走了。
冉秋叶倒是很平静,把坐在炉子上的粥端出来让张志远喝,然后再准备洗脚水,喝完粥,泡脚,冉秋叶把碗刷了,想给张志远洗脚呢,却被张志远拉住坐到床边:“我回来这么晚,你不生气吗?”
冉秋叶却说道:“你是男人,要在外闯荡,我照顾好家,这么晚你还没回来,我还担心你喝多了呢,看到你没喝多,我就放心了。”
哎呀,好媳妇。
张志远不能说自己酒量好,千杯不醉,他表示自己要听媳妇的话,坚决不喝多。
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去上班,黄鹂抱怨何雨柱睡的像死猪似得,看着张志远精神斗擞,无奈叹气:“志远,柱子酒量不行,在外面别让他多喝酒,看着他点。”
张志远:“他没喝多,只是单纯的不想起。”
“哦,回去再收拾他!”
黄鹂和冉秋叶去上班,张志远去了工厂,到了车队,果然很多人迟到了。
到了九点多才陆陆续续来,但一个个也象没睡醒似得。
王朋打了个哈哈:“昨个晚上炉子灭了,我们哥几个都抱在一块睡的。”
“没出啥事就行。”
张志远还真担心冻着人,万一冻死一个那就麻烦大了。
“能有啥事,顶多是结了婚的被媳妇骂一顿。”
王朋没继续提这件事,而是对张志远说道:“远哥,我那发小说了,他那个院子三百多平,按三百平算,要三千六百块钱,我就还回来了一百,他要三千五,低了就不卖了。”
“买!”
三千六百块钱,在二环以里买个三百多平的院子,这买卖怎么都觉得划算。
张志远不在乎这点,连零头都没花完呢:“下午我给你拿四千块钱,回头你把房子修修补补,选几个靠得住的人过去住下。”
“好嘞哥。”
张志远也没打算做装修,能住人就行,他要的是未来的价值。
张志远随即对王朋说道:“如果有人还想卖房子,你告诉我,合适了我继续买。”
王朋不明所以,买这么多房子干嘛?
还不收房租,留着做慈善吗?
他不懂,但也不敢问,张志远安排下来他去做就是。
正月十五签合同,双方立字据签字画押,这买卖就算成了,王朋的发小看到是张志远签字,还很惊讶:“这不是你领导的房子吗?”
“代持而已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张志远把合同收起来,对他询问道:“听说你在黑市上做生意?卖什么?”
“啥都卖,但最多的是米面油,其他的就不多了。”
王朋的发小叫温二和,长得还算方正,就是手头穷了点:“不过有了钱,我就可以搞点其他的东西卖了,弄点古董字画什么的。”
“哦?”
这下张志远惊讶了,“你还懂这个?”
“我不太懂,但正阳门下有个老爷子挺懂,我爹和他是老街坊,我收了东西会让他帮忙掌掌眼,合适他就收了,不合适帮忙找个买主,有钱人多得是,银元什么的五花八门都收藏。”
王朋说完,低声对张志远说道:“那老爷子挺有道行,上沪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