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九,这天真是好天气。
张志远伸了个懒腰,心满意足,虽然有点不尽兴,但毕竟是第一天嘛,以后还有成长的空间。
冉秋叶不好意思出门见人,昨天晚上羞死人,她担心被人知道。
这就纯粹是小女人心态了。
你看人家黄鹂,大大方方的,倒是何雨柱没出来,也不知道咋回事。
买了碗咸豆腐脑和油条,顺便给聋老太太带了豆汁和焦圈、小咸菜,老太太就喜欢这个,反正张志远是吃不惯。
回到家煮几个白鸡蛋,一顿早饭就解决了。
看着像鸵鸟似得藏在被窝里的冉秋叶,张志远把手伸进去:“吃饭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
冉秋叶从被子下面露出一点点的缝隙,把眼睛露出来:“你是坏人。”
“你不吃饭,我只会更坏!”
张志远可受不了这个,要不是疼惜冉秋叶,他早就站起来蹬了:“吃饭,这是必须要经历的,昨晚我也疼。”
“哦。”
冉秋叶起来,羞赦的穿上衣服,在张志远的帮助下起床吃饭。
没去聋老太太那屋,就在屋里吃了,吃完饭继续在屋里当鸵鸟……不过生理问题还是要解决的,解决完再当鸵鸟。
走路都不舒服,她也不想动。
张志远是个待不住的人,因为结婚专门请了三天假,本来张志远是想请到十五以后再上班呢,可冉秋叶只请了三天,张志远原本想说服她多请几天呢,但冉秋叶不愿意,张志远一个人在家无聊,也只能跟着请三天。
去外面逛逛,碰到了起床的何雨柱:“哟,柱哥,怎么了精神不振啊?”
“什么精神不振?别瞎说,我好得很。”
昨天晚上第一次当男人,玩嗨了,现在腿还软呢,倒是黄鹂漂亮了不少。
何雨柱:这都是我的功劳啊。
“志远,起来了。”
黄鹂就算胆子大,也没大到拿昨天的事情说出来:“中午咋吃饭?”
“能咋吃?分开吃呗。”
张志远看着何雨柱,“告诉你嗷,我和秋叶都不会做饭,你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“知道,多做点,把你们两口子还有聋老太太的饭菜一块做出来,是这个意思吧?”
何雨柱当然知道该怎么做,横竖不过多三张嘴而已,对他来说不是事。
“那行。”
有人给做饭就行,“回头我把我和秋叶的副食本给你,不能做饭提前说嗷,我俩下馆子去。”
“行,没问题。”
张志远骑着自行车当街溜子,黄鹂倒是好奇:“柱子,以前志远也都是这么过日子吗?不攒点钱养老啊?”
“攒钱?他用得着攒钱吗?”
何雨柱对张志远有所了解,但不多:“他花钱大手大脚,我估摸着也剩不下什么钱,但他从来没缺过钱,你信不信,他把副食本给咱,就算一年半载的咱不给他做饭,他也饿不着一点,照样吃好喝好。”
那岂不是说……
黄鹂又确定的问了一嘴:“志远在外面能挣钱是不?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差不多吧,虽然我从来没见过他往家里拿过什么东西,屋里也没什么,但是这小子保不齐藏着呢,他办事滴水不漏,旁人抓不住他把柄。”
黄鹂提醒何雨柱:“那你别往外说,万一传出去,对志远不好怎么办?”
“还用你说,我都是装作不知道。”
“算你厉害。”
“什么叫算我厉害?”
何雨柱不服,黄鹂给他回了个眼神。
不服今晚再战!
没有耕坏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。
我就不信了,你一个老爷们还能跟我斗!
……
三天后,上班。
黄鹂和冉秋叶手拉手,何雨柱走着锻炼身体,张志远则没有这个遗撼,骑着大国防一溜烟的功夫就到了。
骑自行车,其实更锻炼身体,但何雨柱不懂。
回到车队,能干啥?
甩两盒烟让大家抽着,毕竟自己这个新郎官还是结婚后第一次回来上班,怎么着也得带点喜气。
烟就是一个很好的代表。
今天有出车任务,但赵军伟安排了别人过去,开玩笑,新郎官第一天上班,怎么能给安排任务呢?
怎么着也得等一个月以后吧?
对此张志远没什么意见,他发财的渠道基本上是从五月份以后开始,现在基本上都是闲玩。
但张志远觉得,过了今年上半年,从今年开始往后的十年,都是做生意的绝佳时间。
开班时间早,大年初四就开班了,但开班以后,张志远忙着结婚的事,没怎么上班,结了婚以后又请了三天假,直接干到十二号才上班,在这段时间里,大家已经把车修的差不多,也都洗刷一遍,所以现在基本上没活。
没活干啥?
聊天、打牌、下象棋……反正绝不会闲着。
别问,问就是在学习。
张志远和大家吹牛聊天了一会儿,准备找几个哥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