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省电,所以睡觉很早,玻璃被砸碎,寒风呼呼的灌进屋里。
“谁?谁砸我们家玻璃?”
阎家老大阎解成正和媳妇卿卿我我呢,正在兴头上,直接软了,气的他当即就爬出被窝,批上棉袄拿着炉钩子打开门就往外走。
呜呜……
寒风一吹,让阎解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:“谁,谁砸我们家玻璃?你特……张志远?”
阎解成想过许大茂、想过何雨柱、想过棒梗,甚至连刘海中都想过,但唯独没想过会是张志远。
“你、你砸我们家玻璃干什么?我们又没得罪你!”
想一展雄风,可现在寒风簌簌,再加之他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不是张志远对手,所以坚决的选择服软:“你这么做,过分了哈。”
张志远没搭理他,站在院里,态度很明确。
我就是过分了,你能奈我何?
“老大,你回去。”
后面阎埠贵脸色很难看,却也很忐忑,他不能让阎解成知道他做的事,只能自己找张志远谈。
“爸,您……”
“我说了,回去!”
这个时候,阎埠贵不能多说,而阎解成也不是傻子,看出自家亲爹似乎是得罪了张志远。
他想知道是什么事,可亲爹不让他靠近,他只能回屋,趴在门口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