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晚,公审何雨柱了好一会了。
“这就不对了,咱们这到朝阳菜市场,往返最快也得四十分钟,还不算你买鸡宰鸡的功夫,你什么时候下班的?”
话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问的,这老东西是数学老师,再加之是算盘精转世,一厘一毫都给你算的清清楚楚。
这一问,何雨柱说不出话来了,坐在一旁的许大茂像斗胜的公鸡似得昂着头,能够打击何雨柱的气焰,他可太高兴了,比他去乡里放电影给两只鸡都高兴。
而坐在一边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,说话更狠:“还有一种可能,这砂锅里的鸡啊,不是许大茂他们家的,这不大家都知道嘛,傻柱是厂里食堂的厨子,这也许是傻柱从食堂里带回来的。”
“嘿嘿嘿……别往那扯啊,偷他一只鸡没事,偷工厂一只鸡,那叫盗取公物!那就不是在这开会,而是全厂开大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