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景行修眉微动,拥着她的力道收紧了一分。
这次要不是季云深搞出这么多事情,他们也不会差点丢了性命。
可她却丝毫没有责怪季云深,还想着带他回家。
宁溪感受着他的动作,迎着风笑了,“他始终是我们的家人。”
她知道,季景行不会怪他。
自己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?
季景行吻了她的脸颊,拿出一封信。
“这是云深留给你的。”
“给我的?”宁溪愕然。
她是没想到季云深竟然还能给她写信。
“你呢?”宁溪抬眸看向季景行。
“我没有。”季景行摇摇头,表情却并不失落,反而眸底含笑的示意宁溪,“打开看看吧。”
“恩。”宁溪这才拆开了信封。
是手写的。
字迹工整,笔锋虽然不够犀利,但却规规矩矩,独有风格。
——
嫂子。
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。
还记得大哥第一次把你带到我面前,你真的好漂亮,好温柔。
你还送我飞机模型,陪我一起玩。
那个模型我一直放在老宅房间的柜子里,很宝贝。
你和大哥陪着我的那段时光,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。
请原谅我所做的一切。
另外,柳南絮的孩子不是大哥的。
那年你离开后,她被以前的教练灌醉,误以为那个教练是大哥,一夜春宵后有了孩子。
她一直坚定的以为那个孩子就是大哥的。
都是可怜人。
嫂子,最后跟你说声抱歉,因为我不想孤单的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,我想让大哥陪我,如果能成功的话。
永别了。
我曾珍视的亲人。
——
看完整封信,宁溪久久没有说出一个字来。
心里总象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。
喘不上来气。
她能看的出来,季云深曾经也是个善良真挚的孩子。
只是岁月变迁,命运捉弄,很多事情悄然改变了。
这大概就是人生的无奈吧。
季景行陪着宁溪看完的信,他默了片刻,拨通了江辞的手机。
“去查查柳南絮曾经的教练。”
“恩。跟那个孩子验一下dna。”
说了两句,季景行便放下了手机。
耳边是呼呼的风声,吹散盘踞他们心中许久的疑虑。
宁溪握了他的手,突然问道,“云深想带你一起走?”
季景行凤眸微眯,“昏迷那几天,他在等我。”
“还好你最后还是选择留下来。”宁溪感叹着靠在他怀中,有些后怕的闭上了双眼。
无法想象,万一季景行真的跟云深走了,她该怎么办?
季景行拥着她,“我怎么会舍得你和小玥宝?你们是我的命。”
宁溪本来很伤感呢,听了他这最后一句,刷的从他怀中退出。
五官都快皱在了一起。
“你还是季景行吗?这些话谁教你的?”
“自学成才。”季景行笑着吻她的额头,“这里就我们俩,不如……”
宁溪猜到他接下来想说什么,一把推开他,转移话题。
“这两天我都没看到绾绾,这丫头跑哪里去了?”
季景行叹了口气,“这种时候你还能想别人?”
是他的吸引力不够了么?
“绾绾又不是别人。”宁溪眼神带上威胁,“你别动歪脑筋啊……我可不会在游艇上做那种事!”
“哪种事啊?”
季景行得寸进尺,凑过来吻她的脖颈。
蹭的痒痒的。
宁溪笑着闪躲,“别……我现在腰还疼呢!”
季景行哪里肯放过她?
一把将人捞进怀中,“我轻点。”
以前都是在家,两人都没试过在外面。
又是全新的体会。
季景行身体恢复后比之以往更加重,欲。
宁溪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这些年给憋坏了……
起伏的海浪和他的速度与力量,都是那么惊人。
“季景行……”她情不自禁的呢喃。
“叫老公。”男人伏在她身上,奋力耕耘。
这时候她早已经失去了理智,他说什么,她都答应了。
“老公……”
“嫁给我,嗯?”
“好……”
“以后只准看我一个人。”
“恩……”
……
在港城玩了几天,宁溪就和季景行回了京。
季绾绾没跟他们一起,说是还有点事儿要办。
临走前,季景行特意跟厉渊见了一面,让他帮忙照顾一下小妹。
宁溪看出了几分猫腻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,绾绾看厉渊的眼神有点不一样?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季景行挑眉。
宁溪做深思状,“现在还说不好,感觉就是怪怪的。”
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