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搓了搓毛巾,宁溪站在季景行跟前,呆若木鸡。
“你……衣服脱一下?”
季景行象征性的解开了上衣的纽扣,脱掉了一只手的袖子,然后可怜兮兮的举起右手,“这只手断了。”
宁溪没动。
季景行又说,“为了保护你不受伤害,我……”
“好了,我帮你。”宁溪帮他脱掉了上衣。
果然出来混,总是要还的!
咬着牙在心里暗骂了他十八遍,宁溪暗自琢磨,一会儿要用毛巾狠狠搓他!
谁让他现在变得这么腹黑!
可是才刚看到他前胸后背那大大小小,深浅不一的伤痕,她的心立刻软了下来。
“怎么……有这么多伤?”
她开口,心疼不已。
季景行倒没什么感觉,“有些是车祸留下的,早就不痛了。”
宁溪当然知道早已愈合的伤疤不会痛,但她心里痛啊……
贝齿轻咬了下唇,她吸了吸鼻子,小心翼翼用热毛巾替他擦拭着皮肤完整的无损的地方。
另外一些伤口包着纱布,她都避开了。
好不容易擦完,宁溪打算收工,“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季景行便站了起来,对她说道,“裤子,你帮我脱。”
宁溪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了一下!
她还记得上次她帮他解皮带被抓包的尴尬场面!
不要再来一次了吧?
“不……不用了吧?腿不用擦……”
她紧张的都开始结巴起来。
季景行瞧着她脸红羞涩的样子,起了挑逗之心。
他上前两步,右手撑在宁溪身后的墙壁上,将她困在自己怀中。
“为什么不用?不擦我睡不着。”
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,在宁溪耳边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