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宁溪的呼唤,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强撑着站起来跳到邮轮上。
季云深好象完全忘记了自己做的那些可怕的事情。
他悠闲的荡着秋千,听着四周传来的鸟叫声,感受着微风拂面,十分的享受。
“哥,你还记得吗?这个秋千,是你亲手为我做的。”
季云深突然开了口,很是珍惜的摩挲着秋千上的绳子。
季景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“记得。”
小时候的季云深体弱多病,只能待在家里或者医院。
他说想荡秋千,季景行二话没说就给他搞了一个,他宝贝的跟什么似的,都不许季绾绾碰一下。
季景行侧过头的时候,季云深好象才看到了他嘴角的淤青。
他的眼神微微的有些变。
“哥,对不起……我打了你。”
季景行神色如常,抬手摸了摸他的头,“你小子下手还挺重,拳头真硬。”
那语气,没有责怪,没有厌恶,只有宠溺。
大概季景行也知道,他这个弟弟早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了。
只是在他的梦里出现罢了……
季云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,“我以前就梦想着等病好了,去打拳击!”
说着,他又忍不住的失落,“可惜我的病好不了。我的背好痛……”
他伸手按住后腰,五官都因疼痛而皱紧。
季景行想帮他看看,他却抬了头,泪眼婆娑的问,“哥,你真的不陪我一起走吗?我一个人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