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染红的小锦盒。
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,但又有一丝熟悉。
宁溪打开了那盒子。
外面虽然被染红,但里面却是纯白的一片。
高级丝绒中,一枚苹果造型的钻石戒指静静的躺着。
月光洒落,钻石中仿佛透着七彩的光。
宁溪鼻尖一酸,温热的泪急急滑落。
这是……季景行跟她求婚时的那枚戒指。
没想到他还带在身上。
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身上什么东西都没了,手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却还如此固执的带着那枚戒指。
宁溪朦胧的视线看向季景行那毫无血色的的俊脸,哽咽着说,“季景行,你说过,要跟我求婚呢……你起来啊!我答应你了……我愿意嫁给你……”
她胡乱的说着话,拿出那枚戒指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。
她想给他看。
“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,我答应你了,季景行……”
不论她怎么哭喊,季景行依旧紧闭着双眼,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无法感知。
宁溪感觉到他的体温在逐渐的流逝。
那种生命被一点点剥离的感觉,让她无助极了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做,只能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,搓热自己的掌心给他捂着脸,捂着心脏……
她想将自己的体温传给他。
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的。
季景行的脸色愈发的苍白。
巨大的恐慌笼罩着宁溪,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轻颤。
“不,你别死……季景行,你说要陪我一辈子,你说过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