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溪被那话震惊的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没坐稳……
再看坐在那男人对面的简柔,她很淡然的喝了一口拿铁,脸上没有什么多馀的表情。
好象……一点也不惊讶。
来之前她就知道这个叫孙礼的男人,不是什么善茬儿。
此刻再看,他四十出头的年纪吧,头发已经掉的差不多了。
油光满面的脸上每一个五官都写着猥琐两个字。
肚子很大,四肢又很细。
身高也才一米七多一点……
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。
同样都曾有过一段婚姻,可他在简柔面前却能心安理得的趾高气昂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以后打算当医生,没什么时间照顾家里。还有,我喜欢女儿,也不喜欢穿短裙。”
简柔很礼貌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对方果然黑了脸。
“简柔,你要知道离过婚的女人本身就很难再找了,更何况是我这样好的条件?”
大抵是他的话实在是招人笑,简柔有些没控制住,真的笑出了声。
孙礼立刻破防了,说话也变得愈发尖酸刻薄起来,
“你笑什么?你这样的女人说实话本来也配不上我。不会照顾家人的女人还算什么女人?”
简柔皱了皱眉,还在想反驳的话,隔壁桌的林序秋就再也忍不下去了。
她直接一拍桌子,冷着脸看向那猥琐男。
“喂,你出门前都不照镜子的吗?就你脑袋上那几根毛,也好意思说这种话?自己长的就跟事故现场似的,还要求这要求那!还必须给你生两儿子?你家有皇位要继承?我看你是老母鸡下蛋,叫唤个没完!”
孙礼愣住了……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我们在这里相亲,关你什么事?你……”
“啪!”林序秋没等他把话说完,直接端起自己的咖啡杯朝着孙礼那张猪脸泼了过去,“闭嘴吧你!”
“啊!”孙礼毫无防备被泼了一脸在那儿尖叫。
宁溪和林序秋拉着还在懵逼的简柔就走了。
三个女人扬长而去,身后还传来孙礼的辱骂声:
“疯女人神经病!简柔,你给我等着!!”
简柔还想回头看看,林序秋直接把她拉进了车里。
“别看。这种傻逼玩意儿,你多给他个眼神都是便宜他了!”
“可是……”简柔有些尤豫,“我爸妈肯定要来找我麻烦了。”
“怕什么?你以前就是太乖了。”林序秋哼了哼,“要我说,你就彻底跟他们断了来往,谁也别干涉谁!”
简柔眨眨眼,很是震惊。
宁溪笑着拍拍她的手,“序秋就这性格,你习惯就好了。”
从前的宁溪在宁家的时候,也是怯弱的,满心顾忌的。
但后来她慢慢挣脱了那枷锁。
所以才会对简柔的心境感同身受。
或许她们都该向林序秋学学,勇敢的反抗,勇敢的说不!
简柔愣了半秒,这才点头,很是感激的看着面前的两人。
“今天要不是你们,我恐怕要被那个猥琐男缠上了。”
“他再敢来,我帮你告他骚扰!”林序秋霸气回怼。
宁溪也说,“就是!咱们序秋可是有名的大律师!”
简柔听着两人维护自己的话,心里暖暖的,也不再迟疑和担惊受怕了。
她紧紧的握着宁溪的手,唇边的笑意一直都没有消失过。
还是回到国内好,身边有知心的朋友。
这比什么都重要。
下午简柔先回了樱花苑,宁溪则跟着林序秋去了律师事务所。
五年前柳南絮肇事逃逸的案子,有了新进展。
“证据收集的差不多,过段时间就会开庭,到时候你得抽空出来。”林序秋说。
“恩,没问题。”宁溪正想问柳南絮会被判几年,门外就有人走了进来。
“小妹,晚上一起吃个饭。”
宁溪下意识的回眸,发现来人竟然是林东远!
“东远哥?!”宁溪激动的站了起来,象是看到了自己的亲人一般高兴。
算起来,她也有五年没有见过林东远了。
平日里也只是听林序秋说过他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,人也越来越忙,经常在国外出差。
“小溪?”林东远也没想到她在这里,眸底写满了震惊。
事实上宁溪两个月前回国他就知道了。
但工作实在是太忙,他们总是在错过。
林序秋见状也笑了,“总说找个时间我们仨一块儿聚聚,一直也没合适的时机。今天这不巧了吗?”
“那晚上一起吃饭?我订餐厅。”林东远笑着说。
“好啊。”宁溪很高兴的点了点头。
林序秋收拾了一下桌子,“那你们俩去外面坐会儿等我,我这卷宗需要整理一下。”
宁溪冲她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后就跟着林东远去了门外。
林东远给助手打了个电话后就回过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翻手机的宁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