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不可置信的抬眸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不知不觉间,他竟已爱宁溪如此之深吗?
为了她,宁愿舍弃整个季家?
季知节单手撑着额头,脑袋疼!
季老太太眼中也是同样的震惊。
不过姜还是老的辣,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。
“你想让我不追究宁溪,也可以。”
话说了一半,季老太太停顿了片刻。
她若有所思的凝视着眼前的孙儿,“但你必须跟她离婚。”
——
深夜。
酒吧包间。
没有跳舞的女郎,也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迷人眼球的灯光。
昏暗的光线中,季景行一人独坐在沙发内。
衬衣领口被解开了三颗扣子,就那么随性的敞开着。
他手中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酒,眸光已经有些迷离。
顾远桥推门进去的时候,就看到桌上歪七扭八的躺了一堆空酒瓶。
还有季景行那落寞孤寂的身影……
“你一个人喝了这么多?也不等等我?”
唏嘘了一声,顾远桥先是走过去看了看哥儿们的情况。
确定还活着,他才放心的坐下了。
自己也开了一瓶酒,对嘴吹。
火辣辣的液体划过喉间,他才说,“认识你这么多年了,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喝的这么烂醉。”
季景行是个极其克制的人。
酒能喝,但不多。
烟也抽,但在宁溪身边就不会。
他一个人管理那么大的集团,掌握着整个京城的财富命脉,需要时刻保持着清醒。
但今晚,有些不同。
“离婚,是什么感觉?”季景行错开了话题问道。
顾远桥喝酒的动作一顿,“你这什么问题?能有啥感觉?不就是签个字,盖个章。不痛不痒的。”
季景行皱眉看他,显然不信。
又是两瓶酒下肚,顾远桥才说了真话,
“只是回家的时候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。到处安静的吓人……尤其不能看她以前用过的东西。真他妈的后悔!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婚?!”
恶狠狠的骂了几句,顾远桥又疯狂的灌酒。
季景行默默的听着,桀骜的眸底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。
随手丢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。
季景行随意看过去一眼。
来电显示上赫然出现了两个字:
老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