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的不行。
“可恶的柳南絮,我帮你告她!告的她牢底坐穿!”
“是韩栋挟持的我,他说没人指使。”宁溪重复了一遍江辞的话。
“谁信啊?!”林序秋翻了个白眼,“还好你没事,他们要是伤了你,我跟他们拼了!”
宁溪听的心里暖暖的,握了林序秋的手,“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?倒是季景行……他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宁溪转头看着身后的病房,欲言又止。
林序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“我听我哥说了,季景行帮你挡了一刀子?”
“恩。”宁溪点头。
“还好是他受伤,你这还怀着孩子呢,要是挨一刀子,可怎么受得了?”
林序秋忧心的帮宁溪顺了顺肩头的长发。
宁溪却笑了,“所以啊,我得在这里照顾他,报恩。”
林序秋叹了口气,“我现在都搞不清楚你们这到底是什么缘分了,纠缠不清的!”
“放心吧,等他出院。我们就两清了。”
宁溪看的很开。
有恩就报,没情就离,很简单。
林序秋坐了一会儿,宁溪就送她回去了。
下午杨云韶陪着季景行说话,让宁溪休息。
直到晚上,宁溪才接了杨云韶的班。
下午还好好的季景行,一到晚上就开始抽风。
“我要洗澡。”
宁溪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,“你身上有伤口,不可以。最多只能用清水擦一擦。”
“你帮我擦。”季景行似乎就等着她说这话。
宁溪真后悔为什么要多说后面一句……
最后只能认命的打了热水,用毛巾擦了擦他的手和脸。
“身上呢?”季景行耍起了无赖,“还有裤子,你也帮我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