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,能屈能伸……
季景行也看到了她,眸光微深。
“你腿还没好,何必做这些?”
宁溪从他语气中听出了关切。
柳南絮强挤出一抹笑,“我以后不能比赛,只能从头开始。江辞今天不是没来吗?我来接替他的工作的。”
宁溪眼角微抽。
江辞要是在现场,估计能被气死。
没等季景行接着说,柳南絮又看向宁溪,“太太,请喝酒。”
“不了。”宁溪很坦然的摇头,“你的酒我可不敢喝。”
怕被下毒。
柳南絮顿时一脸委屈的看向季景行,“季总,我是真心祝贺你们,我……”
“好了,你不必做这些事情。”季景行皱眉看向一旁的服务生,很快有人拿走了她手中的托盘。
“我……景行,我现在连这些事情都做不好……”
说着,柳南絮的嗓音就哽咽起来。
宁溪实在是看不了这样哭哭啼啼的场面,默默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刚刚站定,就有个服务生朝她跑过来。
“季太太,您的父亲来了,在走廊那边等您。”
“我爸?”宁溪疑惑的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。
是个偏僻的角落,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那边还有条路。
不过……
她爸从来没参加过这种场合,怎么会突然过来?
“您父亲似乎是有急事,您快过去吧。”服务生焦急的催促。
宁溪半信半疑的跟了过去。
一路上她走的警剔,等到了走廊,果然没有看到父亲的踪影。
“你不是说我爸在这里吗?”
宁溪皱紧了眉,默不作声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谁知道那服务生突然就朝着走廊深处飞奔而去。
“喂?”
宁溪想叫住他,身后的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。
“你爸没来,来的人是我。”
韩栋手里捏着一把水果刀,目光如死水一般盯着宁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