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……
他心里到是起了疑问,“季总真要离婚?”
“难说。”顾远桥收好手机,眉头也皱紧了,“那个柳南絮当年是因为景行才走的,而且好象以后都不能比赛了吧?景行估计是内心有愧。”
“愧疚可不是爱情。”厉渊下了结论。
——
医院,骨科病房。
柳南絮躺在床上,右腿打了石膏,被吊的高高的。
她脸色苍白,眼角都是濡湿的泪。
显然刚刚才哭过。
馀宣儿拿着纸巾给她擦,“你快别哭了,还好没伤到骨头,只是有些扭伤。很快就会好了。”
“好了有什么用?”柳南絮双眼绯红,“我以后都不能再滑冰了……”
她常年滑冰,早就留下了旧疾。
专家刚才也说,她这辈子最好都不要再滑冰,否则将来走路都是个问题。
她这一辈子引以为傲的专业,彻底葬送了……
昨天在商场看到季景行和宁溪在一起那么亲密的样子,她实在是气不过。
走的时候忍不住加快了速度,馀宣儿和韩栋在后面都追不上。
她当时心里有一口气无处发泄,走着走着就听一阵刺耳的鸣笛声……
然后她就被一辆右转的轿车撞到。
旧伤加新伤,她的腿不堪重负。
病房外。
季景行听着柳南絮低声啜泣的声音,并未进去。
因为他刚收到顾远桥发来的信息。
顾远桥:景行,你猜我在球场遇见了谁?
顾远桥:宁溪美照jpg
季景行点开了照片放大。
只见蓝天白云下,青青草地中,宁溪扎着高高的马尾,穿着白色球服,正低头挥动球杆。
而林东远就站在她身后,左手扶着她的肩,右手握着她的手,似乎是在教她挥杆的动作。
两人贴的那么近,远远看着,好似他们才是一对夫妻!
只一眼,季景行就看的太阳穴突突直跳!
深黑的眸底跳跃着熊熊火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