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。
可问题在于现在的洪荒世界并非是混沌记忆中的地球。
至少在人心上，它远没有那么复杂。
对于修行者而言，越是突兀的情绪，就越容易引发警剔。
如果有人当着混沌的面说要通过由内而外的方式撼动他的情绪，那在有所防备之下，对方基本不可能实现。
因为在有防备的情况下，谁又能够深入的去面对自己的情绪呢？
在这种情况下，混沌选择由外而内的方式来实施就显得合理很多。
并且混沌的目的并非是要彻底混乱对方的心智，只要能够有所干扰就已经足够了。
要知道在同阶修士的战斗中，专注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一个恍惚的时间，就有可能影响到一场战斗的走势，让对方失去先机。
所以通过环境氛围的喧染，也将会是混沌未来的主要行事方式。
就好比混沌之前创造的混沌状态，同样也是通过环境影响来实施的。
他继续沿着这条路走，也算是一脉相承了。
未来的他，也可以将这方面的能力继续融入到混沌大道之中，争取早日实现真正的混沌状态。
从这个角度来说，混沌现在所追求的混乱大道，从本质上来说是一种类似于领域的存在。
只要在这个领域内，混沌就拥有能够影响对方状态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