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和我们一样的人,只是怕被别人当成怪物,所以各自守着各自的秘密没有说破。
如果是这样,那就不只是我们在影响别人,而是大家在相互影响。
比如我,如果你当初没有找到我,我可能还在行骗,如果我没有帮你哄住你父皇,他可能把江山弄得一团糟。
所以,还是那句话,只要事情是在往好的方向改变,你就无须纠结,你要做的是用心经营好这一世,因为,谁也不知道下一世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祁让听完,久久不语,直到夕阳彻底沉没在高高的宫墙之外。
王宝藏说:“你看,太阳落山了,这一天就过完了,纵然你我有着穿越和重生的优势,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,所以,我们只能在当下做出我们认为的正确决定,明天的事,明天再说。”
祁让转头看他,在他肩膀用力拍了两下,站起身来:“不错,跟着皇上修了三年仙,皇上没什么长进,你倒是先悟出来了。”
王宝藏哈哈大笑,跟着站起来:“那我算不算是得道了?”
“算。”祁让笑着回他,“只要你心中有道,道无处不在。”
王宝藏:“你能说出这样的话,说明你也悟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都觉得无比畅快,那些无法言说的怅惘和迷惑,都随着晚风飘散而去。
管他重生还是穿越,一个人能把握的都只有当下。
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。
皇后对祁让起疑后,就一直安排人手暗中跟踪监视他,听闻他先是去了国公府提亲,从国公府离开后又去了平西侯府,随后又摆脱暗卫的追踪消失了半日,回宫后又去了太极殿面见皇帝,皇后便越发的心神不宁,坐立难安。
在她看来,祁让今天一天的行程全都别有用心,图谋不轨,一举一动都是在为夺位做准备。
只是不知道,他想夺的是东宫之位,还是皇帝的宝座。
不管是哪个,自己都不能再任由他上蹿下跳,再这么下去,朝中有兵权的官员快被他结交完了。
他突然跑去见皇帝,说不定是想在皇帝面前装孝子,哄着皇帝把皇位给他。
皇帝现在都糊涂了,万一分不清他和祁望,稀里糊涂给他写了诏书,自己这些年的心血岂不白费了?
不行,她必须赶紧行动。
要么杀了祁让,要么让皇帝飞升。
以祁让现在的能力,自然是后者的可行性更大,只消在丹药里做一点手脚即可。
但那个陪着景元帝炼丹的王道长是祁让从外面找来,她不确定王道长到底是不是祁让的人,保险起见,还是买通太极殿的奴才更为稳妥。
殊不知,太极殿的奴才早已被王宝藏买通,现在他们对王宝藏比对景元帝还要尊重。
因为景元帝只会打骂他们,王宝藏却是大把大把地往他们手里塞银子。
因此,皇后这边一有动作,王宝藏转脸就告诉了祁让。
祁让在得到确切的消息后,转脸就让人透露给了大皇子祁钰。
大皇子祁钰自从前几年在朝堂上被祁让重创之后,便失去了所有人的支持,从此一蹶不振。
他不知道重创他的人其实是祁让,一直对祁望怀恨在心,时时刻刻想抓到祁望的错处反咬一口。
如今听闻皇后要对皇帝下手,他顿时来了精神,认为苍天有眼,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么机会。
只要他能及时救下父皇,揭露皇后的罪行,皇后和祁望就会倒台。
祁望倒台,二皇子祁昊已经去了南昌就藩,祁让被父皇封为逍遥王,可想而知父皇是不中意他的。
这样一来,除了自己这个救驾有功的皇长子,还有谁配得上储君之位?
不过就算要救驾,也要救得有技巧,要把握好时间,不能早也不能晚,赶在父皇丹药出炉准备服用的时候才是刚刚好。
于是他也暗中买通了太极殿的奴才,得到了丹药出炉的准确时间,掐着那个时间点去了太极殿。
谁知他刚到太极殿,就看到太极殿一片兵荒马乱,高一声低一声的哀嚎从殿中传出来。
祁钰吓了一跳,隐约觉得不对,正要离开,祁让突然出现,和他撞了个正着。
祁让说自己来给父皇请安,问祁钰来干什么。
不等祁钰回答,高公公就神色慌张地跑过来,说皇上丹药中毒已经不行了。
祁钰激动大过震惊,一把抓住了祁让的手,颤着声道:“四皇弟,我知道下毒的是谁,你愿不愿意和我联手,把害死父皇的凶手揪出来?”
祁让吃了一惊:“大皇兄,事关重大,你说话可要当心呀,没凭没据的,可不能胡乱攀扯。”
祁钰说:“你放心,我有证据,只要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,我必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。”
祁让深深看了他一眼,点头郑重道:“那好吧,我就信皇兄一回,皇兄需要我做什么,只管吩咐便是。”
景元帝丹药中毒不幸身亡的噩耗在紫禁城迅速传开,正在上早朝的祁望听闻消息,立刻带领满朝文武赶往太极殿。
皇后和后宫妃嫔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