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的身份嫁给我。”
怕她误会,又特别强调了一句:“我不在意你阿娘的身份,更不在意你的身份,我在意的只有你这个人,无论你以什么样的身份嫁给我,我都会将你视若珍宝,一切都以你的意思为准,好不好?”
晚馀眼睫抖动,却还是咬着嘴唇一言不发。
“别这样,咬破了我会心疼的。”祁让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唇,让她把牙齿松开。
晚馀像被烫到一样,红着脸躲开:“你说话就说话,别动手动脚。”
祁让低笑出声:“那你还把我看光了呢,我不也没说什么吗?”
“我哪有,你别瞎说。”晚馀的脸更红了,“我那是为了给你换药,是你自己同意的。”
“是,是我同意的。”祁让说,“你一直赌气不见我,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我的伤势吗?”
晚馀立时忘了羞涩,目光落在他胸膛:“那你好了没?”
“本来快好了,方才一激动又疼起来了。”祁让皱眉作痛苦状,“好疼呀,你帮我揉揉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