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急切到等不及父皇处理完朝政,当着几位卿家的面就要坐实儿臣的罪名。
既然如此,就请父皇和几位卿家为儿臣作证,徜若太医诊断出三皇兄体内有毒,儿臣愿以死谢罪,徜若没有,也请母后给儿臣一个说法,儿臣不能白白受了冤枉。”
一番话说得软中带硬,夹枪带棒,不仅暗指皇后别有用心,还让皇帝无法拒绝他的请求。
几位大臣原本对他并不在意,听他说完,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诧的神情。
景元帝也很意外,感觉自己只是眨个眼的功夫,这个阴郁孤僻,一身怨气的儿子突然就变得不一样了,非但说话有条有理,不卑不亢,就连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都变得强势起来。
好奇怪的感觉。
这种奇怪的感觉祁望之前已经体会过,眼下倒是没觉得惊诧,一颗心却扑通扑通跳得飞快,有种莫明其妙的期待。
尽管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期待什么,但他就是很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