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说,你们不让他多管闲事。”多拉贡甩了甩爪子,新的毁灭能量又开始汇聚,“所以我们来。”
“顺便,”布兰德接话,语气平静得象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收集一些研究素材,毕竟神可是很少见的,都怪以前死太多了。”
战斗在那一刻进入尾声。
斯库尔拼死一搏,它燃烧剩馀的神性,化作一颗微型的、狂暴的太阳冲向布兰德——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。
但布兰德只是轻轻扇动翅膀。
时间,或者说类似时间的概念流,在斯库尔周围凝固了。那颗狂暴的太阳被定格在半空,连能量的波动都静止了。
“该我了。”
多拉贡深吸一口气,他全身的暗紫色鳞片同时亮起,毁灭的权能不再局限于爪间,而是复盖了整条龙躯。
布兰德的魔法作用在多拉贡身上,多拉贡化作一道纯粹的、移动的本源性概念,笔直地撞向被定格的那轮太阳。
没有巨响,没有爆炸。
当多拉贡的身影穿过那片局域后,斯库尔,追逐太阳的巨狼,北欧神话中预兆日蚀的灾厄像征,就这么消失了。
不是死亡,而是“从未存在过”的那种消失。连它最后燃烧神性化作的太阳,也一同被抹除得干干净净。
“比想象中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