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伊莎贝尔复述了一遍,低头看一眼手里的人偶娃娃,又看一眼邬宋大师,一脸的茫然,
“我跟蒂娜小姐只见过两次面,一次是在昨天傍晚,另一次就在刚刚不久前。
“大师你口中的重逢是指”
邬宋大师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调转轮椅的方向,看向窗外,反问道:
“哦?确定是这样吗?
“蒂娜小姐可是告诉我,你俩认识很久很久了!”
伊莎贝尔更加茫然了,精致的眉头再次蹙起,飘忽不定的眼神表示她正在极力回忆,却又始终找不到对应的画面。
大师不管不顾地继续说着:
“蒂娜小姐当时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,说你一旦知道了她的名字,就一定能想起她来。
“不过看你刚才的反应,却完全不像她说得那样,所以,也有可能,是蒂娜小姐认错人了。
“好了,我感觉有点累了,你留下你的血液跟头发,可以先行离开了。”
此话一出,还在搜肠刮肚中的伊莎贝尔明显一滞,这突如其来的逐客令,来得如此让人猝不及防。
但窗前的邬宋大师却像是突然失去了聊天的兴致,即便没看到他的脸,却也在他的语气中,听出了骤然生出的森然冷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