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间,他也收回了目光,不再留意那间屋子,跟着三人继续前进。
反正在这鬼气森森的地方,闹出再大的怪异事情都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,何况才那么点小儿科。
片刻后,四人推开办公室的木门,伴随着“吱呀”一声,木门将结在门扉上的蛛网瞬间扯断,鼓荡起一阵微风。
空气中弥漫着的厚重尘埃,以及积压许久的腐朽味,随着这阵微风的吹起,骤然反卷,铺面而来。
“默默,你没事吧?”哥哥阮灵伟瞎关心一句,时刻不忘刷好感度,
“你头发上沾了蜘蛛网,我帮你摘掉!”
“不用不用,”杨默默挥手打开,蹙眉道:
“我又不是大小姐,没那么金贵,去收拾张桌子出来,严昌你把道具铺好。”
或许正是杨默默这种既能与男生打成一片,又极其自然划清界限的行事作风,让血气旺盛的高中男生们,萌生出只差临门一脚,就能成功上垒的错觉。
总觉得自己只需再努力努力,就能在高中毕业前夕,告别童子鸡的身份。
可也就在这时,黑暗里,忽地传来弟弟阮杰伟暗含惊悚的质问声:
“你是谁?谁在那里?”